第六十六章 缉拿入狱-《我靠秦始皇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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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儿,你别难受,呜呜呜…这事情谁又想得到呢。”

    蕊儿才凶完没多久,眼眶又红了。

    白桃眼尾拉开,冷静了下来:“别哭别哭,郑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先仔细将这事情的始末好生和我说说。”

    “小主儿,此事您还不知吗?”

    蕊儿呐呐的看着她脚上的金链子,“君上这般把你束绑起来,也自是君上的良苦用心。”

    她又道,“这事情事关国家水利,举国上下事关重大,才不过一晚,就在秦国闹得跟塌天动静般无二,无论哪国都憎细作,偏郑国府里搜出许多和韩国来往的信件,连审都无需,直接被打入咸阳诏狱。”

    白桃:“他哪来的和韩国来往的信件?”

    “郑国是韩国人,这点无需猜忌。”

    “……”

    白桃只记得郑国当自己的妖精小弟后,经常牙口一张,露出整齐的糯米压,再热上别的姑奶奶姑奶奶喊,自己也曾提点过他既然诚心归秦了,决计不能露出马脚。

    他看着倒也不像两面三刀的妖精啊?

    白桃又问道:“打入咸阳诏狱会怎么样?他会不会被人杖责,黥面还是劓鼻,亦或是赭衣苦役?”

    蕊儿摇了摇头。

    还是太轻了,在商鞅变法后,严峻的秦法下,就连往道路里丢灰都要被刺面毁容,何况是通敌叛国之罪呢。

    蕊儿带着哭腔道:“小主儿,您也别慌乱,就算在君上那失得一会儿宠,失得一会儿信,那也只是暂时的,君上决计不会因为郑国之事,坐连罪与你,你早已经是奴婢心中的王后娘娘,现在秦王加冠礼后,王后换谁来当,奴婢都不会认。”

    白桃:“.”

    她真的不是在乎这个,但是见蕊儿那星光点点哭猫子的脸,白桃也不好开口,“哦,那你别哭了,你先吃饱点,再哭吧。”

    蕊儿噎住,见到小主儿这般不开窍不争取的模样,急得又流了两条宽面泪。

    看着蕊儿哭哭啼啼用完膳后,白桃终于遣了她出去,在原地思索了好一番,独自拖着金链子靠近窗扉。

    郑国被查出细作?

    谁告的密,动作这么快,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还有,是不是韩国那边的人告知的,还是秦国这边有人在推动。

    这群人又想做什么。

    背后有什么人。

    目的呢。

    白桃乱成一团麻,时不时又闪现那河狸在牢里蹲着的惨兮样,她眉头又是一压,仰头看着外面广阔的碧云蓝天。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保住一条河狸命。

    她手指掐诀,指尖有一缕红烟飘摆而出,好似一女子轻摆腰肢,扶摇直上。避过了无数监视的眼线。

    紧接着,有一只鹰隼从天空中疾驰而下,快的宛如一点黑墨,眨眼唯有气流的波动,又消失不见。

    “叮当—”

    风起,宫铃晃晃。

    层层宫檐下,她继续在窗边看着外头茫翰无涯的天空,将手中的信送出后,把窗扉一拉,袖袍翻转,没入无数梦幻空话的殿内。

    *

    七日后,就是大秦的天之骄子,秦王去往雍城要举行的加冠礼。

    秦王,二十二岁加冠后就可以配剑束发。

    加冠,代表亲政。

    在秦国一直鼎力围着吕相吕不韦斡旋的官吏们都纷纷以敏锐的嗅觉嗅出,秦王不是雏鸟,他是羽翼皆丰的雄鹰,迟早会亮出他的爪和喙,锐不可挡的进行反扑。

    或早,但绝对不会晚。

    是以缉拿完郑国细作后,按照秦国的连坐制,宫里那位白桃小主也应当打入地牢以罪论处的时候。

    大臣们寻常在朝会上嘎嘎的像扑腾的鸭子,现在安静得倒像是一群小声叽叽叽的小鸡崽。

    谁也不敢说秦王的心肝肉半个字。

    风云际会之时,秦王肯定会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们现在敢多说,是嫌官职太稳当,要拿给秦王操刀了吗?

    对郑国是韩国细作一事,连吕相也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道:“要想富秦,纲在修渠,郑国大才,举世难出其二。为君者,当得海纳百川也。”

    这番半阐半诫,年轻的秦王坐在王座上半响没开口。

    这么多年来,秦国官吏们早已习惯了他们君臣这种亦师亦生亦友的相处和共事,只转圜着润润万金油,涉及到一些小事,只前拥后倒便是。

    不过现在在秦王即将展翅高飞之时,也许秦王想听到另外不同的声音。

    李斯从末尾走出来,举着芴板,恭敬开口:“启禀君上,斯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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